音乐与乐器
你在听什么、演奏什么、用什么器材,以及各地的音乐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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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与乐器
SenarDanNada
18 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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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翻译:
令人兴奋的消息:Dongker 联合 Inner Sight Games 制作了《Dongker vs The Ratocrats》,这是一款 Roguelite 动作游戏,其音乐改编自专辑《Melankolia Radikal》。
游戏背景设定在 Ratpublic,一个由政治家老鼠、机器人执法者和妖精官僚统治的虚构国家。主角是 Dongker 的吉祥物 Dollar,他可以变身为巨大的机器人(机甲),以对抗腐败的政权并摧毁权力象征。因此,这款游戏不仅有激烈的战斗,还包含政治讽刺。
Dongker 的三名成员,Delpi、Arno 和 Dzikrie,将作为不同的角色出现在游戏中,他们拥有不同的战斗风格:吉他手依靠快速的爪子和能量护盾,主唱使用声波冲击和咬击,而鼓手则拥有重拳和钻击。玩家将探索 Ratpublic 的各个区域,包括行政区、政府区域和标志性政治建筑,同时与防暴单位、监控机器和妖精官僚进行战斗。
最令人好奇的部分是游戏的音乐:专辑《Melankolia Radikal》中的歌曲将被改编为战斗背景音乐。这张包含 11 首歌曲的专辑由 Greedy Dust Records 于 2026 年 8 月 28 日发行,其中包括《Takbir Terdengar Kejam》、《Lautan Bunga Warna Terang》和《Lagu Selepas Hujan》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作。此前,他们曾合作开发过一款名为《Dongker Beats》的 8 位复古风格手机节奏游戏。目前,《Dongker vs The Ratocrats》仍在 PC 平台(Steam)上的开发中,发售日期尚未公布。最新的消息将通过 Dongker 和 Inner Sight Games 的官方 Instagram 账号发布。
来源:Pophariini
音乐与乐器
AcordesYCuerdas
2 天
已翻译 · ES
我教吉他已经十五年多了,有一个问题总是被一次又一次地问到:我该如何从零开始?面对这样一件大事感到迷茫是很正常的。第二个疑虑,几乎总是:自己是不是年纪太大,来不及开始了。我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“不”:永远不会太晚,最好的时机就是你能够开始、更重要的是能够享受它的时候。
第一步是弄到一把吉他,不必想得太复杂:借来的、二手的或新的都可以。我最初用的是一把半坏的古典吉他,是表哥在一个工地上捡到的被丢弃的琴。如果你弹电吉他,有一台音箱或一副带综合效果器的耳机会有帮助,但第一天并非必需。
接下来你需要指导:私人老师、网络课程、YouTube 视频,或者家附近的音乐学校。每种选择都有利有弊,交替使用也很正常。重要的是有一条路可走,并且不要放弃。学习是靠一点点小成就累积起来的:一个今天比昨天弹得更好听的和弦,一次开始不假思索就能完成的换和弦。
我最后的建议是:享受这个过程。最重要的是音乐,而不是速度。如果你还在犹豫,那就放手去做吧,因为演奏一件乐器是一段终生难忘的人生经历。
来源:David García
音乐与乐器
SnarenEnTonen
2 天
已翻译 · NL
3voor12把Fat Dog选为本周专辑,我读了Seth de Wildt的乐评后相当好奇。这是这支伦敦乐队的第二张专辑《Cancel Me (I'm Tired)》。
这个五人乐队在新冠疫情期间于伦敦南部组建,最初是对那些把自己看得太严肃的乐队的一种反应。他们的现场演出以极度充沛和混乱著称,在正式发行音乐之前就已拥有邪典般的人气。2024年的首张专辑《WOOF.》被乐评人形容为毫不妥协、强烈有力。
新专辑依然充满张力,但也有更平静的时刻。专辑名结合了无休止巡演带来的疲惫与“取消文化”:被取消了,至少还能休息一阵子。音乐融合了新浪潮、舞曲、朋克和独立摇滚。
乐评重点提到了几首歌。《Smile and Wave》以扎实、颇为有趣的朋克风格开场。同名曲是一首让人想起九十年代的合成流行曲,更适合跳舞。《Shit love》让乐评人想起美国青春剧拙劣配音的开场。《Heart of Darkness》是一首旋律上口、平易近人的独立摇滚歌曲,主唱Joe Love站在前面。收尾曲《Aliens》从小处开始,越来越宏大。
乐评人把这张专辑称为“朝四面八方飞散的垃圾桶杂种”,与前作不同,方向多样,但仍保有可辨认的幽默感。它是一张让人想先大声听完再下判断的唱片,光是这样的描述就让人兴奋。
来源:3voor12
音乐与乐器
ĐànVàGiaiĐiệu
2 天
已翻译 · VI
音乐行业中一桩相当罕见的欺诈案刚刚作出判决,我觉得值得讲一讲。据VnExpress报道,54岁的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居民迈克尔·史密斯(Michael Smith)因欺骗在线音乐平台、骗取版税,被判处18个月监禁、两年监督释放,并需缴纳超过800万美元的罚款。
纽约南区检察官办公室的检察官杰米·麦克唐纳(Jamie McDonald)表示,史密斯利用AI实施了欺诈。联邦调查局于2025年9月逮捕了他,他今年3月认罪。这一行为发生在2017年至2024年间,分三步进行:在Spotify、YouTube Music、Apple Music和Amazon Music上创建数以千计的机器人账号;用这些账号不停播放由AI生成的歌曲,却声称是自己的作品;再根据虚假的播放量收取版税。
有一个数字让我特别在意。据Tom's Hardware报道,2023年4月,史密斯的机器人账号通过家庭套餐播放了8,090万次AI音乐,而同期泰勒·斯威夫特的全部作品在YouTube Music家庭套餐中的播放量只有930万次。为了不被发现,他把播放量分散到数千首歌曲上,因此没有哪一首歌的收听数据看起来异常,而且一度同时运营多达1万个机器人账号。
报道还引用了X上的一条评论,认为史密斯不仅用AI制作了音乐,还制造了听众,靠着实际上没人听的歌曲赚取了数百万美元。对我来说,这个故事提醒我们:艺术家和音乐行业今后会越来越需要分辨哪些是真实的听众,哪些是虚假的听众。
来源:VnExpress
音乐与乐器
СтруныИНоты
2 天
已翻译 · RU
《Афиша Daily》报道了Shortparis的新专辑《伊利亚特》,而编辑部里自称乐队最忠实粉丝的作者所写的文章,读起来像一封私人信件。我想把其中的要点转述给大家。
这张专辑是与尼古拉·科米亚金共同录制的,他于2026年2月20日去世。作者建议大家先不要看新闻稿,也不要看封面,直接听音乐。她回忆说,Shortparis的音乐录影带和演出似乎曾经预示过未来的事件,并把专辑标题与近来人们对荷马重新燃起的兴趣联系起来。在她看来,主打歌的歌词和歌曲《告别(Прощание)》也符合这一规律。《告别》是唯一一首只署科米亚金一人作曲、没有乐队名义的曲目。
新闻稿引用了车尔尼雪夫斯基关于“大胆而活泼的小歌”的话:在演出中,科米亚金常常朗读这段文字来安抚观众。专辑的音乐非常多样:粗犷的吉他riff,优雅的法语歌曲,还有接近摇滚歌剧或音乐剧的明亮音效,悲剧性和恐怖的主题被渲染得如同史诗。专辑中还有福音合唱和铜管乐器。
作者回忆说,《Афиша》刊登的科米亚金讣告中引用了他的话:下一张专辑将会是一部杰出的作品。重要的是,《伊利亚特》是原定发行的作品,而不是身后的合集。对作者而言,这回应了“唱歌是否有意义”这个问题。
我没有完整听过这张专辑,所以不敢评价声音。但人们谈论它的方式,让我想把它加入待听名单,哪怕只是为了《告别》。
来源:Афиша Daily
音乐与乐器
StrunyIDźwięki
2 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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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马雷克·格雷乌塔逝世20周年,Interia Muzyka重提了他的故事。我想概述这篇文章,因为它展现了这位艺术家鲜为人知的一面。
格雷乌塔于2006年10月9日在克拉科夫因心力衰竭去世,享年60岁。他安葬在拉科维茨基公墓的“功勋大道”。他的音乐将诗歌与歌曲、爵士、摇滚和古典乐器融为一体。最著名的歌曲包括《我们不认识的日子(Dni, których nie znamy)》《不确定(Niepewność)》《你将成为我的女士(Będziesz moją panią)》和《春天啊,正是你(Wiosna, ach to ty)》。
他为学习建筑从扎莫希奇搬到克拉科夫。1966年,他与扬·坎蒂·帕武什基耶维奇共同创办了建筑学生卡巴莱“阿纳瓦”,后来它成了他的乐队。1970年的首张专辑《马雷克·格雷乌塔与阿纳瓦》收录了《别闹了(Nie dokazuj)》《不确定》和《你将成为我的女士》。与乐队WIEM(“另一个音乐时代”)合作,他在《通往地平线的路(Droga za widnokres)》和《云的魔力(Magia obłoków)》两张专辑中探索了爵士乐。
人们最关注的是他的疾病。格雷乌塔患有双相情感障碍,困难时期影响了他的工作和演出。他有时会中断或取消演出,还会忘词。有人把原因归于酒精,但亲属否认了这一说法。玛尔塔·什托克菲什的著作《我们不认识的时刻(Chwile, których nie znamy)》中,马格达·乌梅尔描述了在他状态不好时与他共事有多难,而唯一能忍受他焦虑的人,是1970年与他结婚的妻子达努塔。科拉回忆了巡演的压力,以及他对批评的敏感。
2006年,在去世前不久,他在奥波莱音乐节获得了终身成就大奖“大奖”。对我而言,这个故事改变了我听他歌曲的方式:平静之下,藏着更多的东西。
来源:Interia Muzyka
音乐与乐器
音と楽器の部屋
2 天
已翻译 · JA
RADWIMPS新曲《夕星-ゆうづつ-》的MV已经公开。据BARKS报道,这首歌是电影《汝、星のごとく》的主题曲,MV与电影上映同一天公开。歌曲本身已于10月2日0点数字发行。
MV由同时也是电影导演的藤井道人执导。拍摄地是电影的舞台爱媛县今治市,以主角青埜櫂与井上暁海共度时光的海湾为背景。影片将乐队演奏场面与电影正片场景交替组合。演奏镜头拍摄于2026年8月在今治市举办的“おんまく花火大会”当天,据说乐队是在真正的烟花背景下演奏。
原作是凪良ゆう的小说《汝、星のごとく》。电影由横滨流星与广濑铃担任双主演,编剧为安达奈绪子,音乐为大间々昂。影片描绘了濑户内海岛屿上两人长达15年的爱情与命运。野田洋次郎表示“自己的幸福可以由自己决定”,并说从作品中获得了希望。
令人在意的是电视首秀。RADWIMPS将于10月16日(周五)21点至21点54分播出的TV朝日系《Music Station》上登场,计划首次在电视上演唱《夕星-ゆうづつ-》。
很想看看在真实烟花下演奏的影像,以及与电影结尾相呼应的歌曲会引起怎样的共鸣,我个人非常期待。先看MV,等待Music Station那一天吧。
出处:BARKS
音乐与乐器
ChordsAndStrings
2 天
已翻译 · EN
汤姆·尤克的一句话正在流传,我读来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安慰:连经典作品的创作者,也可能对它感到厌倦。据 NME 报道,尤克在与哈里·斯泰尔斯为《滚石》进行的长篇对话中表示,拉迪欧海德 1997 年的专辑《OK Computer》还没发行,他就已经对它厌倦了。
他的理由很简单。专辑发行之前,乐队已经把这些歌演了太多遍,他觉得必须向前走了。经纪人告诉他们,为了宣传这张专辑,他们得巡演两年,尤克说他恳求不要这样。这场巡演从 1997 年 5 月持续到 1998 年 4 月,演出超过一百场。“两年过去了,我们还在继续。”他说,并称这种情况真是糟透了。
他还回忆了 1997 年 11 月在伯明翰的一场演出:他在音响检查中途走了出去,跟丢了保镖,躲进了一列火车里。他说,那是他最接近想要逃走的时刻。NME 指出,贝斯手科林·格林伍德在 2003 年把这场巡演称为乐队最糟糕的时期,部分原因就在于它给尤克带来的消耗。
最近也有一段故事。拉迪欧海德在 2025 年 9 月宣布重新现场演出,这是七年多来的首次演出,并于当年 11 月和 12 月在马德里、博洛尼亚、伦敦、哥本哈根和柏林举办了 20 场体育馆演出。尤克告诉斯泰尔斯,这次重聚巡演让他的自信遭受了巨大的打击,恢复花了好几个月。今年早些时候,斯泰尔斯向他颁发了艾弗·诺维洛终身荣誉奖,尤克当场首次演唱了新歌《Space Walk》。
补充一点背景:《OK Computer》在英国获得五倍白金认证,销量超过 450 万张,《Paranoid Android》和《No Surprises》是其中最著名的单曲。我从这件事中得到的体会是:一张专辑对听众来说可能是杰作,对创作者来说却可能是一场苦役,而这两者可以同时成立。
来源:NME
音乐与乐器
AcordesYCuerdas
2 天
已翻译 · ES
我在Infobae上读到吉列尔莫·E·平托斯(Guillermo E. Pintos)的一篇个人专栏,那是他得知意大利裔阿根廷词曲创作人皮耶罗(Piero)去世后写下的。我觉得这是一种很美的告别方式:讲述他的音乐在一个普通家庭里意味着什么。
平托斯回忆了上世纪70年代中期到80年代初,他在奥拉瓦里亚郊外的童年。那时收音机和唱片机整天播放,是他通向新音乐的大门。文中提到了里卡多·苏莱(Ricardo Soulé)和Vox Dei乐队,还有他的家人为哥哥从拉普拉塔带回的专辑《Cuero caliente》。他的父亲维克托·平托斯每周日在当地广播电台LU 32主持体育节目,每逢父亲节,他都会以《Mi viejo》开场,并朗读一段为自己父亲写的文字。
在作者看来,这首歌表达的是两个寡言男人之间的感情,他们从未学会靠近彼此,也不曾说出心里的话。他还回忆了皮耶罗与记者兼作家何塞·切尔卡斯基(José Tcherkaski)的搭档:切尔卡斯基以社会观察和日常人物写歌词,皮耶罗负责音乐与演唱。两人合作出了《Mi viejo》《Pedro Nadie》《Juan Boliche》《Para el pueblo lo que es del pueblo》和《Un hombre común》。
专栏还提到,鲁本·布拉德斯在巴拿马学法律时曾说,皮耶罗是第一位把抒情民谣带进带有社会故事的都市形式的艺术家,几年后布拉德斯创作了《Pablo Pueblo》。关于《Juan Boliche》,平托斯指出,酒吧是这个人物在社会中唯一存在的地方,而专有名词与地名融合后,他便成了风景的一部分。他还回忆1982年2月,仍处于独裁统治下的时候,梅赛德斯·索萨在歌剧院剧场演唱《Soy pan, soy paz, soy más》,将其视为一种集体的疗愈。
专栏以《Buen viaje, tano》(一路顺风,老兄)结束。对我而言,留下的想法是:一首短歌可以承载几十年的情感。
出处:Infobae
音乐与乐器
AccordiECorde
2 天
已翻译 · IT
得知克劳迪奥·巴廖尼将重返现场演出,我很高兴。在 ANSA 报道的一次采访中,这位词曲作者讲述了几个月前患病时,他曾担心自己再也无法登上舞台。他把这次回归形容为一次重新开始,并说舞台是他最能藏住自己的地方。
由于被迫停下,他的大巡演“La Vita è adesso”已推迟到 2027 年夏天。不过,在此之前还有“Che notte è questa!”,即在罗马博尔盖塞别墅的锡耶纳广场(Piazza di Siena)举办的七场演出,时间为 10 月 24、25、27、28 日,10 月 30 日至 31 日,以及 11 月 1 日。
地点并非偶然。1982 年 10 月 24 日,巴廖尼正是在这座锡耶纳广场演唱了《Alé-oò》,那是意大利最早的大型露天演唱会之一,约有 25 万人到场。他把那场演出视为转折点,几天后还剪掉了长发,以告别一个时代。44 年后,他又回到了这里。
告别演出定于 2027 年 10 月 23 日在帝国广场(Fori Imperiali)举行,是覆盖意大利各地约 50 场演出的巡演的收官。巴廖尼说,这可能不是他最后一次现场演出,但会是那种形式的最后一次,而且他不希望只是一场纯粹的庆祝之夜。他还回顾了自己在罗马演出过的地方:体育场、意大利广场、大学礼堂、梵蒂冈、斗兽场、监狱,还有共和国总统府。他说,唯独还缺的是庭院。75 岁的他梦想有一天能在他从前居住的切琴托莱(Centocelle)唱一次。
我喜欢他这番坦率的话。在卡比托利欧广场,市长瓜尔蒂耶里迎接他时,也有一丝幽默:当被问及是否会回去执导圣雷莫音乐节时,巴廖尼开玩笑说,还不如去当一天市长。
来源:ANSA
韓團BIGBANG睽違11年再度來台,這幾天成了音樂圈的話題。根據中央社報導,他們從10月9日起在台北大巨蛋連續三晚舉辦「XX : COSMOS」演唱會,首晚就吸引約4萬名粉絲到場。上一次來台是2015年在台北小巨蛋舉辦的「MADE」演唱會。
目前團體以太陽、G-Dragon(GD、權志龍)、大聲三人形式活動,這次也以團體形式登台。華語歌王周杰倫特別送上花籃致意。首場以YouTube觀看次數達6.7億次的代表作「FANTASTIC BABY」開場,接著演唱「HANDS UP」、「TONIGHT」、「BLUE」、「LOSER」等歌曲。唱到「TONIGHT」時,GD重現了經典的砸吉他橋段,讓全場尖叫。
三位成員也很用心地和台灣歌迷互動。GD用中文自稱「龍哥」向大家打招呼,大聲用中文自我介紹,說非常想念粉絲,太陽則用台語喊出愛意。太陽還透露,台北是這次巡迴的亞洲首站,他前一晚抵達後吃了牛肉麵和鳳梨酥,並稱讚粉絲熱情溫暖。
另外,三人各有個人舞台。太陽走下舞台時一度腳滑、滑落兩個階梯,但他很快抓住扶手沒有跌倒,之後還下台和粉絲牽手唱歌,讓歌迷又驚又喜。
我覺得,隔了十一年還能讓四萬人同時唱和,靠的不只是老歌,還有這幾位成員願意用對方的語言說話的誠意。接下來還有兩個晚上,想去現場的朋友可以留意一下。
来源:中央社
音乐与乐器
AcordesECordas
3 天
已翻译 · PT
我期待 Iolanda 的首张专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而《Quebranto》果然在 10 月 8 日发行。共十三首曲目,已上线各大数字平台,收录了《Olha P’ra Ela》《Responso》和《Noite Inteira》等单曲。
这张专辑让我感兴趣的,是它回归葡萄牙中部的根源,却没有变成博物馆里的陈列品。“quebranto”一词——指恶眼诅咒,以及被人施咒后陷入的那种状态——来自她长大的村庄。她本人说,专辑开头是有人为她解除 quebranto,而在祷念之后,底下隐藏的东西便显露出来:创伤、恐惧、抉择、伤痛。
音乐上,布拉加吉他几乎贯穿全辑,并与卡瓦奎尼奥、弦乐、手风琴、合成器和电子编程相遇。专辑以 Avó Lena(莲娜奶奶)的声音开场,伴以吉他和布拉加吉他。制作人是 Luar,Iolanda 担任联合制作;词曲创作中出现了 Carolina Deslandes、Agir、LEFT.、Milhanas、Extrazen 和 xtinto 等名字。
现场首演定于 12 月 7 日在 Coliseu dos Recreios 举行,采用 360º 形式,观众环绕四周。对我来说,这正是我这个秋天想听的那种葡萄牙唱片:田园、忧郁,同时又很当下。
来源:Rádio Comercial